第五章

路德维希的目光落在女仆身上。在他威胁的目光下，那两个颤抖的女仆匍匐在地。

“把你们听到的一切重复一遍。”

“宽恕，大人。米娜说...她感到在凯拉公主身边很不自在，因为她太冷淡了...她很难侍奉她。这就是她说的一切。”

什么？

凯拉愣住了。她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音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？那不是她说的全部，那个贱人！你竟敢欺骗大人？你不会逃脱惩罚的...”

“公主说的是真话吗？”

路德维希打断了。女仆们更加俯首贴地，哭着说：“我们不敢欺骗大人。这就是我们听到的一切。”

“...什么？！”

寂静降临。如果那确实是米娜所说的全部，那当然是粗鲁的，但不足以受到一百次鞭打的惩罚。在场的所有仆人都在一定程度上抱怨他们的主人。

“她因为这个说了一百次鞭打吗？”

“但凯拉公主确实难以取悦。我不明白那个评论有什么粗鲁的。”

“不要天真。她是在找借口来摆脱科赛特带来的那个女孩。”

“但一百次鞭打？”

仆人们的表情透露出这些想法。

凯拉站在那里，愣在那里，脑后一阵疼痛。她无法想象科赛特可能已经把洗衣女工们聚集起来，逼迫她们为她撒谎，威胁说让凯拉，这个冒牌的公主，被驱逐后，她会让她们的生活变得悲惨。

凯拉开始明白女仆们一定经历了什么。难怪科赛特在后花园带了这么多女仆。她一定计划通过展示米娜受到了不应得的鞭打，来把女仆们转向凯拉。

但凯拉的事后认识无法帮助她，因为她已经陷入陷阱。

“凯拉·帕维斯，”那低沉的声音叫道，愤怒在其中深沉地回响。

“你堕落得太低了。居然忍受不了科赛特带来的一个女仆的存在？”

“父亲，这是误会！还有更多！父亲！”

“不要称呼我‘父亲’。我不愿意听到这个词。”

“……！”

那天，凯拉世界支撑的一角坍塌了。但这还不是结束。

“我命令你在附楼里禁闭一个月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
“父亲...这是对我的阴谋！”

“你还要失望我多久？”

他的愤怒在大厅里回响。凯拉当时意识到，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感动他。

路德维希背过身离开了。仆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散去，只留下凯拉和科赛特以及其他几个人。科赛特走向她，轻抚着她的背，好像要安慰她。

“多幸运，父亲只选择了轻判，对吧？”

轻判？凯拉咬紧牙关。科赛特听到了，自己笑了起来。

然后她轻声说，只有凯拉能听到：“我原本希望看到你像你鞭打米娜一样被鞭打。可惜他只决定禁闭。”

科赛特站起身，继续说：“怎么样？你觉得这不公平吗？为什么不把我的头发拔下来，看看会发生什么？”

然后她转身离开了。

之后，凯拉在那一刻站了很长时间，一动不动。她无法移动。父亲的话像刀子一样扭曲在她的心里。

“不要称呼我‘父亲’。我不愿意听到这个词。”

“我命令你在附楼里禁闭一个月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
“你还要失望我多久？”

“啊啊！”

一声尖叫从她的心底爆发出来。她哭了很长时间，撕扯着她脚下的地毯。父女关系正朝着灾难性的终结前进。

* * *

在凯拉的禁闭期间，所有的女仆都被科赛特的影响力下的女孩所取代。被锁在附楼里的凯拉没有发言权。禁闭结束后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。不用说，科赛特的

女孩们对凯拉非常粗鲁。每当女仆回嘴时，凯拉都感到震惊，但她不能惩罚她们，以免再次被指责非常残酷。

即使是凯拉最亲近的女仆也对她怀有敌意，她在家里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。她发现自己在城里也越来越孤立。有些人一直忠于凯拉，但他们的数量太少，无法扭转局势。

更糟糕的是，最大的痛苦来源是父亲的冷漠。她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让你对她如此热情？这些年来，你为什么没有给我一个友好的眼神？我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？

悲伤和愤怒交替在她心头，但没有答案。她唯一能期望的是尽快获得元素使的力量，彻底摆脱那个女人。

命运的日子终于来临，不幸的是，它对科赛特有利，因为她首先与贝嘉翠丝的精灵建立了联系。

在这不可否认的证据面前，凯拉无话可说。科赛特是那位自信地与水之灵交流的银发美女。这是亲缘关系的证明。即使在死亡中，凯拉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。

科赛特的信徒大喊：“抓住冒牌者！”

米娜和女仆们低声说：“我告诉你了吗？我们的科赛特公主正在与贝嘉翠丝联系！”

“凯拉表现得太高不可攀了。那个冒牌者竟然如此傲慢。她试图愚弄谁呢？”

城里也沸腾了。

“听说了吗？科赛特公主与贝嘉翠丝建立了联系。”

“当然听说了。首都的每个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。”

“我活着的时候！这个冒牌者竟然在二十年里表现得像公主一样？天哪！”

因此，凯拉随后因为害怕她可能会给人类带来毁灭，而被监禁，不久后，她被判了死刑。她失去了她二十年来建立的一切，给了突然出现的“真正的女儿”。她已经结束了。

但然后...

那个苍白的恶魔在最后一刻对她低语。

“事实上，你才是真正的人。”